便飘去哪里了。”
不过,岩桥慎一不觉得中森明菜像她自己说的这样脆弱。
但比起中森明菜是不是这样一个人……岩桥慎一把她的话听在心里,体会到中森明菜话语之中的孤独。继而,他又体会到,自己和她的结合,是两个孤独的人之间产生的宝贵联结。
这时,中森明菜把手递了过去,对他说,“所以,气球那一端的线,在慎一你的手里。”
岩桥慎一却回答她,“明菜你,才不像气球那样飘忽不定。”
“那应该是什么呢?”中森明菜眨动好奇的眼睛。
岩桥慎一忽然词穷。想了想,说出来一句蹩脚的话,“大概是对环境要求很高的蒲公英。”
“哈哈哈!”中森明菜没忍住,大笑起来。
就算是在巴黎的街头,这样一个突然放声大笑的孩子,也并非不显眼。
要从岩桥慎一嘴里听到这样的傻瓜话,可不容易。她哈哈大笑,岩桥慎一顿时感到窘迫,停住脚步,扭过头,把目光投向路边正在表演的街头艺术家。
中森明菜也跟着停下脚步,两人自然而然,融进正在围观的人群当中。她的目光看着演出,却和岩桥慎一说话,“为什么是对环境要求很高的蒲公英?这种说法也……”
“很奇怪吗?”
岩桥慎一自己也知道。不过,他解释,“把人比作是动物或者植物,本来就不是这里不合适,就是那里不恰当。所以,才要在前面多加几个限定词。”
也许别人会觉得岩桥慎一这样说话无趣,中森明菜有时也会故意嫌弃他在不需要严谨的时候过于严谨。但其实,她喜欢岩桥慎一这一点。
想到这些,中森明菜只是微微一笑,以一种多年相处中积攒的默契,等待他的下文。
岩桥慎一说他的,“蒲公英飘来飘去,可是,一落下来,生根发芽,就牢牢抓住这片土地。”中森明菜从来都不是轻飘飘的,风一吹就飞走的气球。
“其实,”岩桥慎一忽然笑了,“刚才应该说,明菜就是明菜,既不是气球,也不是蒲公英。”
中森明菜也笑了,她像跟岩桥慎一唱反调,又像在跟他闹着玩,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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