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崩溃的哭了起来,泪眼婆娑的蜷缩着身体蹲在地上,泪珠从眼睛里流出,滑过脸颊,最后落在地上的血泊里。
离她最近的季献礼伸手刚想要安慰她两句,别墅的灯闪了闪,濒临崩溃的除了别墅的供电系统还有池姝被压垮的情绪。
刺耳的变调机械声在提醒着他们新一轮游戏即将开始,甚至贴心的嘱咐他们记得换一个地方躲藏。
灯光再一次亮起的时候,池姝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眼泪,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自顾自的往楼下走。
[哎呀喂,别哭了宝宝,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奇怪,竟然不是季献礼,这个人太邪性了吧,明明每次所有的证据指向他,但最后好像又不是他,不会是其他人故意的吧,故意给我们引导一个错误的对象。]
[不知道哇,再说了那个傻逼杀人狂搞什么啊,明明可以直接动手一次性把所有人杀掉,偏偏要这样搞,一次就杀一个,简直是杀人诛心。]
[要不怎么说是变态杀人狂,不觉得这种一个接着一个,一场游戏只死一个的玩法很变态吗,好像每一次都要轮到你了,但是死的却是你身边的人,然后下一次你又开始提心吊胆的担心着,甚至到最后变成了主动等待。]
[等待什么啊?]
[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