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不羁是一棵树,他怎么可以四处挪动?
我正想着,就见天机局的人将袁星辰送上了车,正回头看着情况。
那司机还没报道完,我捏着符纸对着窗户一贴,看着玻璃哗的一下跟流水一样碎裂脱落,还是有点想念阿赤阿红的。
有它们俩在,撬门开锁都不是事,哪会要轰碎玻璃这么粗暴。
天机局的那个司机吓了一跳,只不过门也被轰开了,我拉开门,一张符纸过去,直接将他给轰晕拉出来,扯着方向盘上车。
顺手拉着安全带穿过车门的把手,把车门拉紧。
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着后面车子就扔了一张符纸,直接将送袁星辰上车的那两个人给轰晕。
然后在车身上贴了一张护.法符,也没空管车门有没有关好了,打着火就掉转车头朝城区开去。
从不要命后,开车的胆子就开了许多,我一边开车,一边从车窗往车上面丢符纸,把冲过来的天机局的人给轰开,车身被气波冲得左摇右晃,似乎都在飘移,我握着方向盘的右手,跟握着针一样的稳。
我妈说过,无论做什么事情,手一定要稳,要不然该绣的绣不好,该补的补不成。
做什么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就好像你看着衣服破了一个洞,你在没补好前,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别人,你想怎么补,想打个什么样的补丁,要不然补出来后,就总不会如人意,因为别人想的补丁肯定跟你的不一样,你永远达不到别人的预期。
车身在马路上呼啸而过,后边天机局的车子飞快的追了上来。
我将车子往环城高速上开,等到了一个转弯的直道时,解开安全带,转身爬到后面车厢。
大型的越野车,里面很宽阔,袁星辰接连遭受了两道符纸的直接轰击,晕得不能再晕了,另外两个天机局的人都倒在地上。
我怕袁星辰再使诈,捏着一张符纸对着她又是一下,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其他的法子能让她再晕上一晕了。
就算知道这样会伤了她,也只能这样。
符纸在车内轰炸开来,一股气波顺着一直没关的车门就朝外涌,我一把抓住袁星辰,瞄着车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