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入骨,对不对?”
我瞪了柳莫如一眼:“你伤得也不深,那又是对谁情根深种,不过是一根头发罢了,说得这么玄乎。”
“死要面子,不肯承认。”柳莫如哈哈大笑,甩手道:“我去查一下那酒店,给你们散布找到你亲爹的消息,让那些等阴谋的阵脚大乱,看谁先跳出来吧。”
每次他挑拨完,就直接走了,真的是条狡猾的蛇。
我握着右手,看着天瞳道:“何志杰就要来了,估计会问酒店前的事,你准备一下吧。”
“苏知意。”天瞳却一把拉住我的手。
将右手慢慢掰.开,看着那根食指:“有没有情,很重要吗?”
食指上一道焦黑,透着粉色的血肉,几可见骨,就好像冬天长的冬疮开裂,深可见骨,也入骨的痛。
“苏知意,我说过,我不懂情爱,不知道什么是你们人想要的好。我当着你的面试那根情丝,你还不懂吗?”天瞳捏着那根手指,含在嘴里:“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懂情爱,永远也不会跟你一样被情丝所伤,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