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每次都是我们这些冥君亲自来拘的,所以这水放不得啊。你用你自己为献,都不行。”冥君甩了甩袖子。
也不进沉灵观,就在观外拉长着脖子朝里看:“剜心放血,以碗为介,将那莫家世代先祖体内引出的戾气所化的青蛇引入碗中。这苏知意莫不是傻?她不知道既然是用心头血引的,这些了青蛇肯定是喜欢她的血。”
“如果一个不好,青蛇顺着血丝涌进到她心口,这青蛇直入心胸,那痛苦,咂……怕是比万箭穿心更难受吗?青蛇之痛,日夜噬心,她还主动剜心,这当真是傻得可以啊。莫家怪不得会覆灭,原来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傻。”冥君摇头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