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傲娇了,居然承认自己矮。
我将那丝带挂好,又帮她扯了扯。
花童这才拿着手机,又看了一眼照片:“额头阳气已散,黑气糊脸,瞳孔带白光,就是死了。”
我接过照片看了看,还是看不明白,花童干脆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自己“咔”的就是一张,将手机就递给我:“拿着对比着看。”
然后就去掏她那两个大行李箱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以前有过传闻,照相机是能摄魂的,其实这话对也不算全是迷信,照机从科技上讲,是利用光线成影。”
“在我们走阴门看来,记录的可以是人的气息,成影的那一刻意就将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记录了出来,人是死是活,气息也会变化。你注意看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是生是死。”花童把自带的床单丢在床上。
看着我道:“而且这小姑娘死得挺惨的。又是你新接的活?这个比陈池西家泡人酒的更麻烦,如果不是对你特别重要,你还是别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