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给不给嘛?”她钻上脑袋道。
“不给。”我才没那么傻,无缘无故的拿肉给人家咬,除非是我失心疯了。
也弄不清楚她干嘛这么喜欢咬人。
“不给就不给,这么凶干嘛?”她哼了声,坐了回去,自顾拿着纸巾擦拭着头发。
我懒得再去理会她。
一看她就知道肯定是跟刚才那个白锦耀有关系,受气了,在我身上宣泄的,一看胳膊上的牙印我就来了,气呼呼的开车。
我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用纸巾擦着身子,还伸手到了自己怀里,一下把我看愣住了。
“看什么呀!”她突然朝着我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