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心脏失血和大脑缺氧就让日本上等兵进入昏迷。
而他生命最后的呐喊,也不过是两腿相触时发出一声闷响。
这也为何说是几乎没有声音,而发出的这声闷响也引起了工事内日本陆军曹长的警觉,他本能的钻出由木头和沙包搭建的简易工事。
“八嘎!怎么回事?”
日本陆军曹长的话还没说完,唐坚就出手了。
一直低垂着的左手闪电前击,直接击打在眼睛猛然睁大的日本陆军曹长的腹部。
“砰”的一声闷响犹如击中败革,但造成的痛苦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日军曹长犹如一只烫熟的虾米猛的弓着身子,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出涎水,光是看这模样,就知道他此时的痛楚非比寻常。
虽然极度的痛苦,但不代表就此放弃抵抗,做为一名拥有6年军龄的老兵,日本陆军曹长有着足够的战场生存经验,哪怕在这种骤然遇袭的时候,他也有着极为冷静的头脑。
这个时候,所有的反抗都会招致敌人最致命的打击,最佳的处理方式自然是逃,同时造出动静引起不远处的同僚警觉。
军队是个集体,得依靠集体的力量。
所以,满脸痛苦面具的日本陆军曹长竟然没有发起反击,而是身体一歪打算一个测滚躲向大树后方,同时大嘴张开打算狂叫,哪怕只发出‘啊~’这一个音节即可。
但这注定是个奢望,唐坚的右手也动了,黝黑的军刺犹如一条进入攻击状态的毒蛇猛然弹出,无比精准的刺入已经张开的大嘴,就在‘小舌头’已经开始颤动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刺入并将之戳成一团碎肉。
“呜~~”日本陆军曹长之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那柄强力刺入的军刺已经透过上颚直抵后脑,将整个头颅刺了个对穿。
冰冷坚硬的军刺将脑干功能区搅成了一团浆糊!
彻底失控的强横躯体狠狠撞向地面的前一刻,却被蹿上来的覃宝来一把抱住,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扶着瘫坐于简易工事的墙壁上。
日本陆军曹长微张的大嘴中扎着一把黝黑军刺,两条粗壮的腿微微颤抖着,就像是一只刚被宰杀好的鸡。
这一切都是在兔起鹘落中完成,连续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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