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不清的“信徒”。他们跪在地上，仰望着塔顶的红光，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朝圣。
“到了。”陈景拉开车门，夜风吹动他的风衣猎猎作响，“准备干活。今晚，我们要把这根脊椎抽出来。”
……
电视塔的一楼大厅已经被完全异化。
原本透明的旋转玻璃门，此刻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不断开合的嘴唇。嘴唇上涂着鲜红的口红，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里面两排锋利的、像闸刀一样的牙齿。
“这是‘迎宾门’。”苏晓晓站在台阶下，手术刀在指尖飞快旋转，“生物活性很高。任何试图强行闯入的物体，都会被它嚼碎。”
广场上的信徒们并没有攻击守夜人小队，他们依然跪在地上，处于一种诡异的狂热状态，仿佛这四个人在他们眼里只是待宰的祭品，根本不值得分心。
“这门怎么进？喂它吃肉？”王凯看着那张大嘴，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适。
“它吃的是‘身份’。”陈景盯着大嘴上方的一块电子屏，上面显示着【非请勿入】四个血淋淋的大字，“这栋楼现在是会员制。只有拥有‘信徒’认证的身份才能进去。”
“那就抢一个。”赵刚目光扫向旁边跪着的一个黑袍信徒，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
“不行。”陈景摇头，“这里的安保系统是生物绑定的。抢来的身份一旦检测到DNA不匹配，会立刻触发警报，到时候整栋楼的防御机制都会激活。”
“那怎么办？咱们还没进门就卡关了？”李明有点焦躁。
“别急。”陈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既然是会员制，那就意味着它有‘注册’和‘登录’的逻辑。只要是系统，就有漏洞。”
他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嘴唇前。
那张嘴立刻发出一声尖啸，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牙齿咔嚓作响，准备咬合。
“我是来应聘的。”陈景突然开口。
大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嘴唇上方的电子屏闪烁了一阵雪花，跳出一行字：【职位？】
“网络水军总管。”陈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手里掌握着全城百分之八十的黑粉账号，能在一分钟内把任何一条热搜刷爆。”
电子屏上的字变成了红色：【证明。】
“王凯，给它看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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