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兵部人跟随,时时了解情况变化,沈灿还调了一队人暗中跟著,万一兽化也好擒拿。
……
三个月后。
含山守备大营。
一队骑著裂山夔的族兵从外面归来,领头的江焱进入大营后,对著后面一队族兵招呼起来。
「在外面转了两个月,诸位兄弟都辛苦了,放假半月大家归家好好和家人团圆一番。」
后面的一众族兵当即欢呼起来。
「头,你去我家吧,教导教导俺家那崽子,今年就要进武殿修行了。」
「去你家做什么,你家有没出嫁的女子吗?头跟我走,我有个妹妹,身高七尺,绝对壮实。」
……
「都滚,我跟你们去了,要是镇守有事情寻我,能来得及?」
江焱笑骂著将众人骂走,将裂山夔扔给一位族兵迁走,他朝著一座大营中的一座石殿走去。
作为千夫长,他在大营中有一座房舍居住。
走进房舍的江焱没有了笑意,时不时的叹息一声。
将甲胄解下,打了两桶水冲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了宽松麻衣就回到了房舍,抱著酒坛子喝了起来。
越喝就愈发感觉心中空荡荡的。
自婆娘和娃娃惨死枭阳手中,他一路来杀的枭阳都快数不清楚了。
如今枭阳大溃败,族地附近再无枭阳踪迹,巡视族地看到的都是一片祥和。
田中的妇人忙碌著除草,娃娃们在地头玩耍。
「阿苗要是活著,现在应该在给黍米除草吧,吾儿也应该能进武殿了。」
一大坛酒水灌入口中,江焱的眸子愈发的迷离,眼角浮现出淡淡如蛛网的血丝。
「该死的枭阳,杀杀杀!」
「为什么杀我妻儿!」
「我杀枭阳数以百计,为你们报仇了!」
……
「为什么我的妻儿死了,你们还活著……」
「为什么!」
「咔嚓」江焱摔掉了酒坛子,双手抱住了脑壳,死死的抓著头皮。
本来只有一点血色的眸子,此刻一下子通红如血。
「呼呼!」
浓烈的喘息声中喉咙中响起,如同荒兽在咆哮。
「啊……」
正在咆哮的江焱起身,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身上鳞片若隐若现,踉跄著朝外走去。
可还没有走到门外,整个人一晃就此朝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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