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没有进去,最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幕中。
在族地上空笼罩的云团内,璃龙俯瞰著下方,望著远去的身影。
很快,蓟山伯主就知道了族外有暗影靠近的事情。
经过两年多的休养,加上动用了族内储备的宝药,蓟山伯主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
因此,他也返回到了族部。
对于心生怀疑的族人元真岳,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还是极为倚重,并且透出了风声要将伯主之位传给元真岳。
虽说莯枭已经遁入了深山中,可绝对在等待著时机再次冲出来。
蓟山伯主准备来一个将计就计,至于这次没在族内疗伤,莯枭会不会对元真岳是否暴露心有怀疑,那就要看双方的过招了。
一个能掌握蓟山伯部的机会,想来哪怕有怀疑,莯枭谋划了这么久,必然也不舍得放弃。
璃龙徘徊到了天将黎明,方才落回了族地内。
「已经走远了。」
对著蓟山伯主回了一句后,璃龙就准备去大睡一觉。
这些日子来,前来蓟山伯部附近窥探的人,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一个个藏头露尾,不敢露真容不说,还鬼鬼祟祟的。
没有打扰璃龙睡觉,蓟山伯主来到了族殿。
「天狰伯部的人到哪了?」
随著蓟山伯主的问询,很快就有长老进来。
「禀族主,消息还是月前的,天狰伯部的武者驾驭战车出现在蓟地南部的茱鱼墟市外,自此再无消息。
根据推测,应该是直接北上了。」
「炙炎、燕然两部那边传过消息去了?」
「早已经传过去了。」
闻声,蓟山伯主点了点头。
蓟山伯部再怎么败落,也不是两个新追上来的部落能比的,就比如这洞察蓟地的手段。
可惜,之前枭阳动乱将蓟北之地破坏,不然的话,天狰伯部的武者踪迹早就寻到了。
「伯侯的传承,莯枭可真放了一个好饵。」
蓟山伯主揉了揉脑壳,他担心一些家伙,就像之前被干掉的血瞳武者,为了伯侯传承什么都干的出来。
人躯都已经兽化,人性怕早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多事之时,为何就不能安稳的休养几年。」
……
蓟地东北方向。
起伏的群山中,一道血影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