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的警告，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精神污染？”陆红豆重复着这个词，脸色有些发白，“你的意思是，我们会看到幻觉，然后像王保强刚才那样？”
“是的。”张雪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壁画：“而且每个人的意志力不同，看到的幻象也会不同。鬼王陵的设计者很清楚，再坚固的防御，也比不上从内部攻破。他要让所有闯入者，先在精神上自我崩溃。”
“卧槽，高级！这已经不是物理盗墓的范畴了，这是克苏鲁跑团啊！”
“SAN值狂掉！王保强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眼神都直了！”
“所以解谜的关键就在这些会让人发疯的壁画里？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万教授，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稳住啊！”
直播间的观众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远比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更加可怕。
“都退后一些，不要长时间盯着一处看。”
万致远立刻做出了决断。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解谜的工作交给我。成珑，你负责警戒四周。红豆，你和买尼提一组，注意观察周围环境是否有其他变化。小张，你……请你看护好王保强，他的精神状态最不稳定。”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迅速按照指令分工。
王保强被张雪拉到离壁画最远的地方坐下，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怕。”张雪的声音很平静：“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想象自己在一片平静的湖面上。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告诉自己，那是假的。”
王保强用力地点了点头，按照她说的去做。
万致远则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了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壁画。
他没有直接用眼睛去看，而是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战术平板，开启了录像模式。
“我用摄像头记录，然后通过回放来分析。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目光与壁画的直接接触，减少精神污染。”
他解释道，这个方法虽然笨拙，但却是目前最安全的。
他举着平板，沿着环形的池壁，缓慢而稳定地移动着，将每一幅壁画都仔仔细明地录制下来。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整个空间里，只听得到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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