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显出亲疏了。
陈清毕竞不是与皇帝太亲,从公事上来说,他只能算是皇帝的亲信。
皇帝与姜褚说完话之后,只是默默地看了陈清一眼,一声长叹:「陈卿…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陈清欠身低头,行礼道:「臣遵命。」
「你…你跟二郎先下去罢,朕…朕与妻儿说说话。」
陈清又应了声是,与姜褚一起离开了寝殿,到了外间,二人也都是心事重重,没有走远,就在玉熙宫找了个阶梯坐下。
这个位置,擡头一看,还能看到玉熙宫门口,已经聚集的二十来个官员。
姜褚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扭头看了一眼陈清,问道:「子正兄,后面」
「后面怎么办?」
陈清低眉:「陛下留的话,留下来的旨意,有用处,但是用处毕竞不大。」
权力,永远是在活人手里。
死人手里不可能掌握权力,即便名义上掌握了,也是为他人所用。
一个先皇帝的名头,听起来吓人,但实际上也只是吓人而已,这一点不管是陈清还是姜褚,都必须清楚明白。
姜褚看著陈清:「我现在,我现在已经全然慌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后面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陈清低声道:「「归根结底,要看皇后娘娘的态度,皇后娘娘如果动了别的心思,咱们怎么做,也无济于事。」
说到这里,陈清想了想,继续说道:「秦氏一门,这些年虽然也是后族,但并没有如何如何显贵,不过,其家也是地主。」
「陛下的摊丁入亩,大概是弄不成了。」
陈清低眉道:「这一条,是可以接受的,陛下撑不住了之后,这一条本身就支撑不了太久。」「要紧的是腾骧四卫,还有市舶司的财权,以及东南市舶司的控制权。」
陈清默默说道:「将这些拿在手里,等些年,才有可能延续陛下的新政。」
陈清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哭喊声,这声音凄凉,带著无尽伤心。
「陛下!」
「陛下!」
两声哭声,都是皇后娘娘的声音,听到了这个声音,守在门口不远的几位宰相,以及陈清姜褚等人,都忙不迭的赶往天子寝居。
等众人进入寝殿,只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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