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贪这笔钱也没有什么用处,说到底,不过是一些金属块而已。
能用在该用的地方,它们才能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只有用在朝廷里,他们才能成为陈清的政治资产。否则,只会是一些死物而已。
赵孟静微微点头,然后他捋了捋下颌的胡须,开口说道:「前线战士奋力厮杀,相当不易,倭寇凶猛,将来的战事大概也不会少,我看还可以抽出来一笔钱,采买一批能在战场上使用的伤药。」说完这句话,赵孟静有意的看了一眼陈清。
陈清也看向赵孟静,哑然道:「要说做官,伯父还是比我会做多了。」
采买伤药,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军队里需要的伤药,最好是成药,能直接用的。
说到这种药,那想都不用想,就是安仁堂特制的药巾了。
这种药巾,原来是安仁堂独门的一种金疮药粉,受伤之后清理干净伤口,再涂在伤口处,往往就有奇效。
后来,兵部采买了一部分安仁堂的金疮药,为了战场上用著方便,安仁堂就把药粉,浸在棉巾上,战场上用的时候,直接就可以敷上去。
早年顾老爷就是靠著这一笔兵部的采买,发了一笔横财,后来安仁堂的生意,也才因此越做越大。而当时负责采买这一批药巾的兵部侍郎,正是如今的浙直总督赵孟静!
如今赵孟静旧事重提,陈清自然是闻弦歌知雅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会儿,两个人已经在松江港里一处新开的茶馆里坐了下来,赵部堂伸手给陈清倒了杯茶水,然后轻声说道:「你在东南,还是有些太顺了,而且大权在握,也不必要太无懈可击,不妨给自己家一些方便,也给朝廷留一些余地。」
陈清点头,开口笑道:「这事情,我自然是愿意的,等我过些天回了德清,就跟岳父说这件事。」「我在外面辛苦这一两年,也算是给他老人家,寻到了一笔大买卖。」
见陈清这么说,赵孟静微微松了口气。
儒家讲究中庸之道,万事不可太满,他就是担心陈清把事情做的太满,因此才会有这番提议。两个人互相喝了杯茶水之后,赵孟静又问道:「这一战之后,东南应该安定了罢?」
陈清摇头:「没有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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