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傅瑾城宿醉，声音还有些沙哑，“你刚醒？今天飞回来？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我今天可能回不来了，事情还没处理完，得明天才能回来。”
傅瑾城揉着眉心的动作一顿，“什么事情？”
“跟人谈了点生意，还有些细节没谈拢。”
“什么生意？面料生意？”
“嗯。”
傅瑾城抿唇，“你想开拓R国那边的市场？可值钱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还有没完全落实下来，现在只是有这个想法。”高韵锦看了下时间，又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不了了，先挂了。”
“等一下。”
“嗯？”
“你……昨天的晚宴，我也请了霍家人。”
高韵锦愣了下，“嗯，然后呢？”
她没太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傅瑾城没听出这个“嗯”后面有什么含义，继续说：“霍正云没来参加晚宴，我听霍老先生说他现在也在R国，你们有碰到吗？”
高韵锦知道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霍正云的，他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她已经明白了。
他语气很冷静，听起来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高韵锦迟疑了下，才说：“有。更确切的说，我到R国来，就是因为霍总的推荐，他收集到了一些信息，分享了一部分给我，我挺感兴趣的，就过去了一趟。”
所以，她会忽然去R国，真的跟霍正云有关。
傅瑾城没有说话。
高韵锦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她解释道：“我是答应过你私底下少跟霍总接触，但是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机会，而且这两天我也学到了挺多东西的——”
“然后呢？”
傅瑾城面无表情的反问，“你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妥，对吗？”
高韵锦沉默了下，“不是。”
她知道她这么做，他可能会生气，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
上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傅瑾城明白了，“为什么？就仅仅是因为霍正云那边能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东西？”
高韵锦握着手机，沉默了下。
当然不仅仅是这些东西。
还有更多的其他情绪的作用。
所谓的学习到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其次的。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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