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按在他胸口。
下方。
黑暗深处。
有个极轻的哭声又响了一次。
纪逍遥眼神一凝。
找到了。
他不再任由水流卷。
腰身一拧,黑刀反握,朝着哭声方向硬生生劈开水层。
嗡!
刀锋下去,井水竟分开一线。
那不是普通的刀气。
而是他丹田里那团一直压着没散的黑焰,借着刀身,往外吐了一寸。
一寸而已。
整片黑水却像遇了天敌,纷纷后缩。
前面露出一截井壁。
不。
不是井壁。
是门。
一扇埋在井底淤泥里的青铜旧门。
门不大。
却压得四周水势全在往它身上塌。
门上缠着铁链,链上挂满湿透的名纸,一层又一层。
每张纸后面,都像拴着一道模糊人影。
有些站着。
有些跪着。
有些只剩半截。
全贴在门上,像被活活封进去的魂。
而门缝里,正有一只手往外顶。
女人的手。
指节细长。
泡得发白。
指甲却红得艳。
纪逍遥胸前手印纸陡然发烫。
那哭声变清楚了。
就在门后。
他提刀往前。
四周那些断手断脚疯了一样扑上来。
它们不再抓人。
全扑那张纸。
像饿极了的狗闻到肉。
纪逍遥挥刀连斩。
黑水里响起一串闷爆。
残肢乱飞。
可越斩越多。
门后的东西已经察觉到了。
井母在借门翻身。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