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咬牙,额间月纹再度强行亮起。
虽然透支,虽然刺痛,可她还是抬起手,朝那孩子虚虚一按。
“停!”
月纹白光一闪。
那孩子的动作真的顿了一下。
不是被定住。
更像是体内那盏灯火被月纹压了一线,于是操控它的那股力量出现了刹那迟滞。
纪逍遥抓住机会,一刀柄砸在女人额头,把她砸昏过去,同时一脚把孩子踢开。孩子撞进旁边布庄的门板,胸口塌了一块,却依旧没死,挣扎着还要爬起来。
“别打他们的命门。”小七急道,“他们还没死透彻,打碎灯火会连魂一起震散!”
纪逍遥眼神一沉。
这就麻烦了。
,只能控制。
而满街都是这样的人。
面偶拖路,活人拦截,灯火操魂。
一环套一环。
这青崖镇的灯阵,比黑雨镇和白石镇加起来都更完整,也更狠。
纪逍遥不再留手,左手刀改为反持,刀背扫、刀柄砸、掌刀点穴,手法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他不伤要害,却每一击都精准落在这些镇民的经脉交汇处或后颈命穴上,让他们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一路过去,倒了一地。
可街尽头,也终于出现了真正的东西。
是一座戏台。
青崖镇正中央,不知何时多出来一座黑木戏台。
白日里这里本该是镇上晒谷场。
可此刻晒谷场没了,连周围的房舍布局都变了,像整片区域被人硬生生挪开,换上了另一套布景。
戏台高三丈。
台檐下挂满白灯。
台柱上缠着白绸。
台前摆着整整齐齐的木椅,一排一排,全坐着镇上的人。他们坐姿端正,眼睛齐齐望向戏台,一动不动,像活人,又像坟前纸扎。
而戏台上,站着一个人。
红衣。
长袖。
脸上画着半张戏妆。
不是黑雨镇柳娘那种死透了的梦伶。
这个人是活的。
而且极年轻。
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身段纤长,眉眼本该生得极好,却被那半张戏妆生生压出几分妖异来。他左边脸是正常人,右边脸则画着大红大白的花脸,嘴角勾起一个夸张弧度。
他一手提灯,一手拈袖,正静静看着纪逍遥。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白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