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毒与血融为一处,想要将其在体内牵引,就必须以蛊相引,若有闪失,恐怕会导致引蛊之人陷入虚境。换言之,就是分不清真实和梦境,会在一定时间内,处于意识神游的状态。
如果意志力坚定倒也罢了,但若是......恐怕一辈子都会陷在浑浑噩噩之中,成为痴傻之人。
关山年和钱理正都被请出了房间,两个人面面相觑,奈何碍于薄云岫的身份,谁也不敢吭声,都不知道屋子里会发生什么。
窗户上的灯光,忽明忽暗,内里有说话的声音。
黍离站在门口,派人包围了四周。
天一点点的亮起,屋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小,越来越安静。
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太师,王爷不会出什么事吧?”钱理正担虑,离王要是在自己府上出事,那可就要了老命。
关山年一把年纪了,熬了一夜自然有些吃不消,可事关幼子下落,他又不敢轻易离开,生怕万一儿子有个闪失......各有各的心思,却无人真的关心里头的死活。
天际出现了鱼肚白,如同一道光,撕开了黑暗。
晨曦,微光。
“黍离!”屋内忽然传出薄云岫的厉喝,声音寒戾而急促。
黍离慌忙推开门,却见薄云岫惊慌失措的抱着面如死灰的沈木兮跑出来,如一阵风似的,没有半句交代,直奔府外。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钱理正呆若木鸡的望着关山年,“太师,王爷这是......”
关山年慌忙回神,“王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初阳!”钱理正这才清醒,撒腿就往屋子里冲。
想了想,关山年也顾不得钱初阳的生死,赶紧去离王府问消息。
离王府。
戒备森严!
薄云岫抱着沈木兮冲进问夏阁的时候,沈郅正好站在院子里打算玩秋千,他是眼睁睁看着母亲躺在王爷的怀里,面色惨白如纸,看着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娘!”沈郅很少这么惊慌失措,那种无助的哭喊,足以让人闻之断肠,“娘!”
他连喊两声,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压根没有理他。
沈郅慌了,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娘才会不理他,当即扯着嗓子可劲的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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