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琉斯现在还没法理解希泊尔老师的心情。
他把鲜花调整位置,让它能够面向苏取的方向。
又去整理窗帘,细致地将厚重的丝绒窗帘的每一处缝隙都抚平压实,确保没有任何一丝月光能透进来打扰。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被精心营造绝对私密的黑暗。
苏取看着看着,慢慢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很注意过程和细节,去洗澡的时间比她还长。看来是翻来覆去每一寸都好好清理过的。
当伊琉斯裹着一身素色塔夫绸睡衣回到卧室时,苏取正半倚在床上,指尖绕着花瓶里玫瑰的花瓣玩。
这屋里平时看着是阴沉沉的暗色,这会儿不知道是心情原因,还是玫瑰花的原因,深红的床也多了几分暗流涌动的暧昧。
他走到床边,动作拘谨。
苏取看起来比他更像房主人,拍拍旁边示意:“坐呀。”
本来是想直接满足他的愿望。
现在她改变主意,决定对他温柔一点,先让他坐,再慢慢做。
伊琉斯依言坐下,塔夫绸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件立领的睡衣把他的喉结都挡得严实。他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上。
苏取想起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吸血鬼忽然出现,长相和声音同样华丽,她想学他的发声方式和那种矜持的腔调,但还没学会。
在寂静的夜色里忽然生出了一点好学心,苏取不摸花了,改摸他。
扭过去朝着他,手轻轻搭在他的喉结上:“你说几句话我听听。”
如果忧郁是一种天赋。
那么伊琉斯此刻一定天赋异禀。
他把这句话理解为之前未完的逼问。
如果她非要听的话……伊琉斯嘴唇动了动。
苏取耳朵凑近:“你说什么?大点声。”
伊琉斯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声音。
吸血鬼好像要被自己烫死了。
他闭上眼,殷红的薄唇抿紧,艰难吐字:“艹…我…”
这两个字无比决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立领也遮不住的面红耳热。
苏取:(°ο°)她说什么了她什么都没说吧?
自己把自己调成这样了?
伊琉斯没有等到苏取的声音。
最初的尴尬和难以接受褪去,就剩下了担忧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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