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的方式也很有意思。
龟/甲/缚。
啧啧啧啧。
“我…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罪…大人,能不能放开我?我害怕…”她甚至努力让眼眶泛红,蓄起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恐惧亦是需被净化的情绪之一。”
傲慢再次上前一步,距离更近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他伸出一只手,久久停留在她的头顶。
……觉醒者很少做梦。
尤其这种诡异的梦。
傲慢注视面前的这个“苏取”。
从来没见过她流露出这种脆弱和惶恐的表情。
有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那双总是闪烁着戏谑和挑衅光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汽,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被他束缚着,禁锢着,以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宣告着绝对支配权的捆绑方式。
她挣扎时,绳索深陷进柔软的亚麻布料,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那细微的摩擦声和她的喘/息交织,成了这寂静教堂里唯一的声响。
这是梦。
这是错误的。
傲慢的眼睛里积压着如暴风雨般的浓烈情绪。
他靠近她,近到能闻到她发间似乎带着的、与这教堂冷灰气息格格不入的、极淡的香。
理智在试图驱散这不该存在的迷障,他深知沉溺于这种虚幻掌控感的危险,尤其对象是她。
放任情欲就代表放纵魔神,而作为唯一引起他情欲的对象,苏取理所当然地成了他必须拔除的“病灶”。
“你在怕我?”
苏取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眼眶更红,泪珠要落不落,悬在睫毛上,显得无比可怜。她微微仰起脸,用一种混合着恐惧与一丝微弱依赖的眼神望着他,声音细若蚊蚋:
“大人……我……我该怎么做?请您……指引我……”
这全然依赖的姿态,像是最烈的催化剂。
傲慢猛地后退。
梦境是他意识的投射。
他想做什么?
他想看什么?
是看她继续扮演这脆弱的迷途羔羊,还是想逼出那藏在这副皮囊之下、他更为熟悉的桀骜与反抗?
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这梦境仿佛一个危险的泥潭,他正被自己潜意识的欲望一点点拖入深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样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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