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脉搏,又像是在用指尖的触觉记住什么东西。
秦渊注意到了岳鸣的沉默。
“岳鸣,”秦渊说,“你带过的最长的演习是多久?”
岳鸣的手指停下来。
“七十二小时。”
“连续?”
“连续。
中间没有休整时间。
蓝军是特种作战群的一个分队,他们用了大量无人机和热成像设备,把我们压在一片废弃工业区里。
前两天我们几乎没有办法移动——白天有无人机盯着,晚上有热成像巡逻,任何一次暴露位置都会引来火力覆盖。
我们在一个地下管廊里藏了整整四十个小时,吃压缩饼干,用塑料袋解决排泄问题,说话只用气声,连翻身的动作都要控制在每分钟不超过一次。”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
不是那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在听的安静——每一个字都被吸进耳朵里,在脑子里转换成画面。
地下管廊,四十个小时,塑料袋,气声,每分钟翻一次身。
这些细节比任何理论课都更有说服力,因为它们是被人活生生地捱过来的。
“第三天凌晨,我们的补给耗尽了。”岳鸣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组技术参数,“水也没了。
管廊里的温度大概三十度,湿度百分之九十,每个人都在脱水。
但蓝军的封锁线也出现了松动——他们在连续四十个小时的高强度监视之后开始疲劳,无人机更换电池的频率降低了,热成像巡逻的路线开始重复,操作员开始在固定的时间点走固定的路线。
人在疲劳之后会依赖习惯,习惯就是规律,规律就是可以被利用的。”
“我用了一次佯攻。
让两个人在管廊的东段制造声音,把蓝军的注意力往东边引。
我带着另外两个人从西段的一个检修井爬出来,爬了大概两百米的下水管道,出口是工业区外围的一个废弃仓库。
我们从仓库的屋顶翻出去,绕到蓝军的指挥所后面,用刀把他们的通讯线缆割了。”
秦渊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听到自己教过的东西被人在实战中用出来了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满意,但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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