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将目光从褚月的脸上，挪到了傅轻玉的脸上，最后又落在了白浊行的脸上。
“白浊行，你还记得你曾经放我一条生路吗？”褚灵问。
“我记得。”白浊行淡笑 了一声，“因为你的袖珍箭，似乎是我妹妹的独家武器。”
“素姨今生最大的执念，就是杀了你，但是她直到消失都没能看到你死，所以，我要完成她的遗愿。”褚灵说着，拄着拐杖，步步靠近。
“慢着！应该是我先来！”褚月一步挡住了褚灵。
褚灵望着她：“你说要与我算账，那我且问问你，我何曾伤害过你？一直是你在伤害所有人。”
褚月冷笑：“何必装傻，因为你的身份让我吃尽了苦头这件事，我怎么能忘？明明是你主动挑衅，明明我只是杀了你让你解脱而已，但你却是我噩梦的来源，你毁了我的一切。”
“不是我，是男人。”褚灵只觉现在的褚月看起来非常可笑，“连褚柔都看得清，要不是萧世子自己愿意，你的皇后之位怎么会没有，他一个圣上，难道还会受其他人裹挟吗？”
褚月昂起头：“所以我杀了他。”
“你杀了一个萧世子，转而选择了一个傅公子，你可真是个笑话。”褚灵冷声嘲讽。
褚月握紧了手中大刀，面露杀意。
褚灵淡淡开口：“我夫子曾觉得奇怪，若是褚大将军造反，未必没有机会，而且你甚至可以打出你的天下，登基做女皇！但是你却杀了大将军，反而又选择了一个男人，一步一步送他登上皇位，成为皇后？你说说你，可笑不可笑？”
“你懂什么？造反肯定没有出路，只有稳住褚家，步步谋划，才是出路。”褚月冷声道。
“不，并非没有出路。而是你重活一世之后，觉得事情还是会一模一样的发展。太后说你骄傲自信，正是因为你历经一切，觉得胜券在握。但是你成为变数之后，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新的变数，这一世，早就变得不一样了。”褚灵一字一句，步步逼近。
“所以，这一世，你依旧会败，而我不再是你的变数，你的变数是你自己的选择！”
褚月不再去听褚灵的胡言乱语，而是高举大刀：“你们当晚废我武功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因祸得福，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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