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会震怒之事。」「如果他真的做了这种事,你觉得他会在家人与同僚面前毫无表现吗?他会对太平会毫无防备吗?想想窦谦任务失败后,窦谦是如何做的,再想想周礼竞然会轻易喝下一个陌生的,自称酒楼伙计之人送来的酒水,你就能发现二者的区别。」
赵锋面色微变,他只是从太平会杀周礼的角度去猜测,却没有从周礼的角度进行更系统的分析。此刻听著刘树义的话,他就知道,自己大概率又错了。
「难道周礼也不是太平会成员?」
赵锋想不通了:「周礼既不是太平会成员,也没有做任何特殊的事,那太平会完全没理由杀他啊,就算杀他,随便派个杀手就好了,还何必耗费心机,又找崔少商遮掩自己的存在,又让江鹤以复仇之名杀人……」
「这个问题问得好……
刘树义眸中神色闪烁:「太平会不是疯子组织,不会无端杀人,而且就算杀人,趁著没人一刀抹了脖子便是,何必还要设下足足两层屏障将自己保护起来?」「从窦谦案能看出,法雅绝不会做任何无用之事,那他会专门让江鹤复仇,为的……应该就是让朝廷以复仇案结案,也就是说,他怕,怕朝廷对周礼之死进行更深层次的调查,怕朝廷在没有明确嫌疑人的情况下,调查周礼发生的事,以及与周礼有仇的人……这很可能会查到太平会的头上。」说著,他直接擡起头,向赵锋道:「周礼家人有没有说过,那段时间,周礼除了处理公务外,都在具体做什么,不需要特殊的事,就是他平常会做的事!还有,周礼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那段时间,周礼是否与谁有过冲突?」
「这……
赵锋皱了下眉:「下官没有询问这些,他们也没有说……」
「那就辛苦你一些,再去调查!除了去周府调查外,也去礼部再问一间……」
刘树义双眼与赵锋对视:「如果真如我们所推测的那般,周礼不是太平会的成员,也没有为太平会做过什么特别的事,那他会被太平会以这般复杂的手法杀害……必然是周礼做了什么事,涉及到了太平会的利益,而这件事,绝不是我们所想的很特殊的事,或许就是他不经意间做的一件在他们看来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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