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与兄长皆十分感激,庆幸朝廷还有人愿意相信阿耶、支持阿耶,更庆幸朝廷还有萧寺卿这样刚正不阿,只认真相之人,相信阿耶临死前知晓萧寺卿曾为他仗义执言,心里也能有所慰藉。」
萧瑶摇了摇头,道:「你不必说我的好话,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只可惜……」
他叹息道:「最终我也没能改变太上皇的心意,没能救下你的父亲。」
刘树义道:「这不能怪萧寺卿,帝王之意,谁能违抗?」
萧璃看著刘树义:「最终的决断虽是太上皇所下,但太上皇也是听臣子调查的结果,若臣子有意蒙蔽,或者臣子也被欺骗,那太上皇也无法知晓事情的真相,所以……
他声音沉了几分,双眼幽深地盯著刘树义:「你要分清,造成你父亲当年结果的主因是谁,次因是谁,莫将所有人都当成害你父亲身死的仇人,最后弄得举世皆敌,亲者痛仇者快。」
听著萧瑶这带著提醒甚至警告意味的话,刘树义内心不由一凛。
萧璃虽在当年相信他的父亲,今日朝会也选择帮他,但萧璃也是有立场的,他不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他一直提太上皇,看起来像是站在太上皇那边,可萧璃若真的支持太上皇,那就不可能同意杜如晦的计划帮自己。
所以……萧璞的立场,也不是李渊,那他多次提李渊,是为了……皇室声望?
刘树义目光闪烁。
萧璃出身皇家,最清楚皇室声望的重要性,而且此刻大唐正是最不能出现意外的时期,若因自己的调查,使得皇室声望受损,而让乱臣贼子找到钻空子的机会,那天下必将因此大乱,大唐腹背受敌,可以想像会变成什么样。
以萧璃的身份和性子,在他心里,皇室声望与大唐江山社稷的重要性在刘文静案之上,也很正常。刘树义明白了这些,沉吟些许,道:「下官虽想为阿耶翻案,想寻找当年的真相,但也不会不考虑大唐目前的情况,如果届时真相与太上皇有关,下官会私下向陛下禀报,全凭陛下吩咐,无论陛下如何去做,下官都不会有怨言。」
听著刘树义的回答,萧璃双眼深沉地与刘树义对视,刘树义毫不躲闪,真诚认真。
「果真是一个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