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问询她时，我发现她与裴寂视线曾有过几次接触，特别是我在问询她时，她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裴寂，给我的感觉……」
刘树义目光一闪：「她在询问裴寂的意思？」
「没错。」
萧璃道：「那一刻我就觉得，她与裴寂之间，恐怕有著一些秘密，甚至于…」
他沉声道：「这一切，就是裴寂的算计，王雯儿所说的一切，都是裴寂让她说的。」
刘树义眼眸微眯，若有所思。
以他目前掌握的线索，刘文静谋逆之事，分明是太平会一手谋划，王雯儿具体执行的，裴寂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是的棋子。可在萧璃询问王室儿时，王雯儿却总是「下意识地」去看裴寂，好似在询问裴寂的意思……这是为了误导萧璃，让萧璃以为刘文静的谋逆一事，都是由裴寂谋划的？
还是说……她私下里的确与裴寂接触，并且利用了裴寂，让裴寂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谋划的……亦或者二者皆有？
萧璃见刘树义面露思索，故意顿了一下，等待刘树义消化他的话，才继续道：「后来我将此事告知了太上皇，我说裴寂与证人王雯儿可能私下有所勾结，此案不能由裴寂主审，应找其他人审理此案，以免裴寂以权谋私，陷害忠良。」
萧璃还把王雯儿与裴寂的眉来眼去告诉了李渊？
「太上皇怎么说？」刘树义好奇询问。
萧璃摇头，脸上神色有些复杂，叹道：「太上皇对裴寂太信任了，他问我，是否有证据，我说王雯儿与裴寂是用眼神沟通的，没法获取实证。」「太上皇便说，我可能看错了，我没有实际证据，那就是在诬告同僚，他念我也是为了案子，便原谅了我这一次，但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让我好好查案，莫要乱想其他。」
这就是科技落后的古代的悲哀，若是后世，几十块钱的电子设备都能录像当证据……
不过李渊对裴寂，未免过于信任了。
面对以耿直著称的萧璃的话，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对裴寂的怀疑，反而还直接敲打萧璃，严禁萧璃继续揪著此事不放……「我将王雯儿与裴寂的事告诉了你父亲。」
萧璃继续道：「我说你确实看走眼了，王室儿很可能是裴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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