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亲蒙冤而无所作为?他说他下面还有你这个弟弟,只要你能平安无恙,他即便出事,刘家也不会断后……我能理解他,可他没有为人父,不知道对一个父亲来说,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他这种话。」「好在你要比你兄长更沉稳冷静,能听进你父亲的叮嘱。」
刘树义摇了摇头:「我觉得,兄长不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可他更清楚,他若不拚命,那刘家将再无崛起的机会,家父也再无恢复清白之日,他不是不想让父亲放心,而是他没得选。」
「我现在可以说不让家父失望,那是因为兄长已经为我铺完了路,若无兄长,我连进入官场的机会都没有,又岂能今日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什么不让阿耶失望的话?」
萧瑶听著刘树义对自己的反驳,不仅没有不满,反倒是笑了起来。
「你们兄弟,还真是手足情深……怪不得你父亲说他此生最骄傲的事,就是养了两个好儿子。」他说道:「好了,我也只是按你父亲的要求,给你们传话,至于如何做,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没资格去管。」「我能告诉你的事,就是这些,接下来在此案上,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直接来找我……此案对我来说,也是我的一个心结,能帮你的,我不会推辞。」
刘树义再度行礼:「多谢萧公,下官若有需要,绝不与萧公客气。」
与萧璃辞别,刘树义离开了大理寺。
他没有再麻烦杜构,李世民尚未下令重查刘文静案,他无法以此案为理由,让杜构陪他外出调查……若杜构与他离开大理寺衙门,不去做大理寺的公务,正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裴寂等人未必会放过这个攻击杜构的机会。
眼下形势严峻,足以改变大唐的风暴正在暗中积蓄,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现任何意外。
登上马车,莫小凡问道:「少爷,我们去哪?」
刘树义有些犹豫,正常来说,他应该去顺和酒楼调查,确认顺和酒楼是否有问题,是否是太平会的一处据点。可顺和酒楼若真的有问题,他孤身一人前去,恐怕会有危险……以太平会对他的恨意与杀机,用一个据点的暴露换他一条命,他觉得太平会应不会犹豫。但李世民还在走李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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