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去寻找机关。」
「不过若我所料不错,随著我们进入雅间,应有人愉偷躲在我们身后的墙壁之后,来愉听我们的交谈。」婉儿双眼瞪大:「密室还有其他出入口?」
「正所调狡兔三窟,太平会的人很清楚他们所做之事一旦被发现,会有多危险,这种情况下,他们必然要考虑遭遇危机时,要如何逃命……所以别说密室还有其他出入口,我甚至怀疑顺和酒楼内,除了前后门外,也还有其他可以通往外界的密道。」婉儿想了想,点头道:「也是,这些人都十分阴险狡诈,连二楼通往地下的暗道都建造了,那再挖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也很正常。」夜风吹过,将车帘吹起,刘树义顺著吹起的车帘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街道上已然见不到行人,伸手不见五指的路上,只有那一个个挂在门前的灯笼,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在努力地照亮这个黑暗的世界。刘树义道:「我们在宴席中,所说皆是恭贺之话,以及府里鸡毛蒜皮的事,想来应该是瞒过了掌柜等人,让他们认为我去顺和酒楼,只是为了庆贺,而非是对他们有所怀疑。」
婉儿点头:「少爷亲自出手,他们肯定被骗的团团转……那接下来少爷准备怎么办?」
刘树义双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沉思片刻后,道:「现在还不到与他们决战之刻……留著一个我们知晓的据点,暗中盯著,远比毁掉这个据点,然后迫使他们再秘密筹建一个新的据点,更为有利……」
「所以,先盯著他们吧,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盯著,重点关注哪些人经常去顺和酒楼,是否有人进去后,长时间不出来,比如午饭时进去,结果过了午膳的时间还未出来,以及哪些人会在晚上进出,或者酒楼的人有人离开,去了何处……」
「现在敌在明,我在暗,这是我与太平会交手以来,第一次占据主动与优势……机会难得,可要好好利用。」婉儿听得双眼泛光,崇拜道:「现在的少爷,是不是就和那诸葛卧龙一样,谋路无双,谈笑间便让天下风云变幻?」刘树义被婉儿逗笑了,笑道:「我哪能与诸葛丞相相比?我这只能算是顺势而为罢了。」
「才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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