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再紧盯,毕竞顺和酒楼内都是他们的人,只要窦谦不离开顺和酒楼,那就不会出现意外……」「故此,这种情况下,就如灯下黑一般,看似处处都是敌人,可反而是窦谦最可能摆脱太平会跟踪的机会……」「再辅以他那特殊的「被掳』之法,成功的概率并不低。」
杜构认真想了想,旋即点头:「也是,以窦谦那时的处境,有些险,也是非冒不可……如此说来,窦谦还真可能知晓顺和酒楼的底细?」刘树义回想了一下与窦谦接触的相关记忆,道:「窦谦的性格,绝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所以他在确定太平会要灭口时,很可能也带著坑一下太平会的想法……」
「你是说……
刘树义点头:「如果窦谦真的知道顺和酒楼的底细,那他选择顺和酒楼,除了利用太平会成员的心理外,可能也想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顺和酒楼,试图利用我们发现顺和酒楼的秘密,以此报复太平会……但可惜,我太早识破他的手段,然后就去寻找他真正的藏匿之地,未曾对顺和酒楼有过多的调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树义颔首:「没错,过去的事不必多想,更别说窦谦是否真的知晓顺和酒楼的底细,现在也无法考证了……还是说回眼前事吧。」他向杜构道:「顺和酒楼要秘密盯著,当年王雯儿与王勤借助顺和酒楼藏匿行踪,若他们此刻还在长安城,那他们很可能会与顺和酒楼继续保持联系,想为阿耶翻案,此两人必须找到。」
杜构点头:「我会安排杜家人去做。」
「法雅和尚也要继续审问,他为太平会做了这么多事,还负责卧底窦谦身侧,明显深受太平会信任,在太平会内地位应不低,若能让他开口,也许能为我们提供不少秘密。」
杜构道:「我听阿耶说,法雅被关入大牢后,刑部司就一直安排人审问,但法雅嘴很硬,什么也不说……想让他开口,恐怕不是一日两日能做到的事。」刘树义想了想:「暂时我也没有其他线索能进一步调查……我去会会他吧,正好顺便再见一见妙音儿,对她我又有了新的线索,这次我瞧瞧,她会不会有所松「也好。」杜构道:「法雅与妙音儿这些人,狡诈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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