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索伯等小车队的极度反对。
毕竟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们岂不是就成了前排大车队的二队了?
等到独立性被蚕食殆尽,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吴轼也是持反对意见的。
F1技术规则越发复杂的当下,各支车队的差异性本来就越来越小,再搞个“客户底盘”,那还不如做成通规赛。
印度力量还借着这个机会,提出了F1中收入分配不平等的问题,认为应当适当倾向于小团队。
英国《金融时报》报道了这个事情。
这些F1发展方向、车队矛盾的问题,吴轼参与的不多,他更加关注的是潘子的事情。
潘子仍然拒绝承认他和格罗斯让碰撞的责任,然后马萨就在媒体上认为这种驾驶习惯是危险的。
然后潘子就说马萨你怎么不想想去年和佩雷斯的碰撞呢?
这场争论,最终以国际汽联决定对潘子罚退五位而结束。
结果刚刚出来,气无处宣泄的潘子就给吴轼打来了电话。
“我认为这并不是我的问题,他提前刹车引发了碰撞,我们每个人都在拼命,这只是正常的驾驶行为。”
吴轼想到了潘子那幅嘟着嘴的摸样,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在乎这些事情。”
“嚯,也是。”潘子缓了下,情绪也平静了。
“他轮胎比你旧,你在追近的时候应该观察他的刹车点,这样超车的时候你也会更有办法。”吴轼说道。
当时格罗斯让的轮胎非常旧,潘子二停后的轮胎是新的,两者速度相差并不小。
“我有些急躁了。”潘子回想起来也是这个道理。
两人聊了会后,吴轼挂断电话。
潘子现在依然十分莽撞,或者说经验不足,不像是老汉跟了维特尔七圈,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维特尔的事情也说明,潘子遇到了格大旗,不急躁些可能还真没有机会超越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6月5日,加拿大站一二练的日子。
小红牛为维斯塔潘再度更换了动力系统,所以潘子要再罚退10位,和之前的判罚加起来,总共要罚15位。
嗯,这排位赛跑了也等于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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