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批的数量、时间、路线包括护送人选都是单独划分。除去土司,其余恐怕皆是盲人摸象,不知全部。」
「何不派大觋?」
「不敢。」
「不敢?」
「没查清楚消失原因,谁敢?」煞重复一遍,「此外,觋便有用?昔日寨中长气消失,可是当著大现的面。「
鄂启瑞点头:「明智之举。」
「要我说,咱们土司啊,生不逢时。」噬心煞头靠住车窗,看云卷云舒,凉风吹拂指尖。
—个车厢,两长排对坐,四个角落,各占据,中张桌隔开。
桌面摆有银制茶壶和米粉丸子,两叠消遣用的书卷。
鄂启瑞对面的噬心煞显然较为活跃热情,火煞次之,角落里的罗刹煞则沉默寡言。
风在车厢外呼啸。
无人接话。
噬心煞压住桌面,继续言语:
「造河神,掘鹿沧,明明全是不错的计谋,百年大计,千年福祉。办好了,只有我们入侵大顺,大顺打不过鹿沧江。土司也宏才大略,当断则断,有舍有得,蜉蝣采血、血隐蛊,多好的东西?偏偏到落地时受挫,大顺指定有王朝气运,此次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咱们南疆机会。」
「难。」罗刹煞忽然开口。
「嗯,难。」见无人想要在这个话题上多作表达,噬心煞叹口气,转头望向鄂启瑞,「好长时间没听闻鄂兄出来活动,这次怎么想到跟著一起护送阴允执?是想去万象勐看看?」
鄂启瑞揉捏鼻梁,闭目养神:「丙火天,家里热的厉害,迄今有一年多,我觉得休息够久,不能老这样下去,得给自己寻点事做,土司便安排我来护送车队。「
「那恭喜鄂兄走出鹿沧战役,经一番挫折,长一番见识;容一番横逆,增一番气度,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噬煞竖起大拇指,「至此一遭,鄂兄有大觋之姿啊!」
「哈哈哈。」
本是实力相当的高手,没有先仇旧恨,不存在隔阂难融。
三两谈话,四人凑到一块的氛围逐渐融洽。
「欸,我说,这一趟绕来绕去,起码走上三天,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坐著吧。「
「有何趣事?」
「闲暇之余,寻些小乐趣倒也无妨,只是不干扰正事的好。」
「不会干扰,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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