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对于最低概率是有要求的，逆天堂不可能不遵守相关的法律法规，做一个完全不出货的抽卡系统出来。
但是欧非的先后顺序调整，却会让玩家的心态产生很大的变化。
这就是“朝三暮四”和“朝四暮三”的区别了。
对于猴子来说，他们能接受上午四个果子，下午三个果子，但却不能接受上午三个果子，下午四个果子。
而对于氪金游戏玩家来说，他们恰恰相反，大部分人能够接受脱非入欧，但却不能接受脱欧入非。
一开始咔咔出货，玩家们虽然也会很高兴，但也不至于特别高兴。
可到后边不出货了，一想到前面运气那么好，很多玩家的负面情绪会加倍。
反过来，一开始不怎么出货，玩家很郁闷，但后面却咔咔出货，留给玩家的就都是快乐的感觉了。
顾凡的办法就是要利用玩家这种心理，在最开始制造一种假象，拔高他们的心理预期。
一旦玩家们开始自我感觉良好，并磨刀霍霍地准备砸锅卖铁冲648进池子大展拳脚的时候，现实就会无情地击碎他们的期待。
越抽运气越差，越抽运气越差。
此时产生的负面情绪值，必然是飞速上升的。
在莉莉丝看来，从负面情绪的产生原理来说，这个做法是没毛病的，确实比常规的抽卡机制更能收获玩家的负面情绪值。
“但是……即便如此，玩家们也总会发现的吧？”莉莉丝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这套系统在初期骗住玩家是不难的。
但是玩家们总会逐渐感觉到不对劲，他们或许没办法直接查看后台代码，因为这是网游，抽卡的相关数据都存在服务器里，但不排除某些富哥可以做试验。
通过统计几千次抽卡的概率变化，玩家们迟早还是会意识到这种机制。
顾凡一摊手：“玩家们当然会发现，但那又如何？
“至少在前面几个月，玩家们是发现不了的，就算怀疑，也很难有充足的资源进行验证得到实锤。
“那么这段时间，玩家们产生负面情绪就是实打实的。
“只要我们在初期的影响力足够大、进入的玩家足够多，那么收获的负面情绪就会非常可观。
“几个月后，就算玩家发现了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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