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心中默默吐槽：我什么时候诚心发问了，明明是你想要炫耀吧！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莉莉丝解释道：“你下个月的主要任务是招聘，不会有太多时间制作游戏。
“所以，我尽量减少了对游戏的修改。
“但是，改动虽少，但却都很关键！”
莉莉丝非常得意地说道：“按照《旋转方块》原本的设计，正面情绪肯定是要明显多于负面情绪的。
“而我设计的这三条规则，都会大大增加玩家产出的负面情绪！”
她指了指前两条规则：“玩家达到一定数量的积分时，游戏应该给一个『正反馈』才符合直觉，但我偏偏要给一个『负反馈』！
“明明玩得很好、达到了积分要求，明明触发了『天使降临』的效果，却直接增加垃圾方块，必然会让玩家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
“联网模式更是如此，『天使降临』不仅恶心了自己，还恶心了别人，可以说是损人不利己。所有一起玩游戏的玩家，都会心态爆炸！
“如此一来，负面情绪不就源源不断地产生了吗？”
顾凡默默地竖起大拇指，果然不愧是地狱最会做游戏的恶魔，果然有点东西！
按理说，『联网模式』本来应该是一个『零和博弈』才对。
有人快乐，就有人痛苦。
但莉莉丝硬是给它改成了一个『负和博弈』。
所有人都痛苦，没有人快乐！
而这个改动恰恰是通过『天使降临』这个机制来完成的。当达到一定分数之后，就会自动给自己和其他玩家都增加垃圾方块，而且自己增加的垃圾方块还更多。
也就是说，『达到特定分数』的情况下，游戏本该是给奖励的，但却给了惩罚。
这听起来确实能够让玩家破防，制造大量的负面情绪。
顾凡想了想，又问道：“那这个第三点改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对方块生成规则进行了简单的调整』？”
莉莉丝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我问你，这游戏还有个名字叫什么？”
顾凡愣了一下：“还有其他的名字吗？我怎么不知道。”
莉莉丝微微一笑：“那我换个问题，这游戏主要的乐趣来源是哪里？”
顾凡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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