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药碗,又放了下。
好吧。
虽然她觉得祀辰不会害她,但难免不会有别人居心叵测,以防万一,确实还是别喝了。
反正她也嫌苦。
她将药碗递还给晏苏,晏苏接过,从容地走到窗边,将那碗琥珀色的药液倾入窗台上的几盆静心花中。
浮笙看他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不是第一次干了,不由道:“那你这两个月,每次送来的药都倒了?”
“嗯。”
晏苏将最后一点药根倒入一只小瓷瓶中,封好瓶口收回空间宝器,然后端着空碗淡然地走回来,“药倒了,但每日的药渣我都留了一份。待日后回去寻生尘天尊或无欲大师查验,若有问题,也能顺藤摸瓜。”
“还是你细致啊。”浮笙由衷感慨。
换作是她,最多也就是把药倒了完事,哪里还想到要留样存证。
晏苏将空碗搁回小几上,抬眸看她,唇角弯起一点弧度,随即问道:“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身体倒没什么,不疼不痒的,就是精神力还没有恢复,识海里还是空荡荡的。”浮笙说着,自己先皱起了眉,语气有些迟疑,“有点奇怪……按理说,都两个月了,精神力再怎么损耗,也该恢复大半了才对。”
刚醒的时候,她只以为自己昏睡了两三天,所以发现精神力枯竭,也没有太在意。
可现在知道自己一觉睡了两个月,那精神力还如此干涸,就有点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