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便越不用休息进食,但那是在打坐的情况下,身体的耗能运转降低到了最少,但像晏苏这种寸步不离的守着,时刻保持清醒,身体自然也是极累的。
更何况,当时那一战,对晏苏的消耗,可并不比她轻松多少。
“放心。”看出浮笙心疼,晏苏安慰道,“我有休息。”
浮笙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手指在晏苏手心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随后看向祀辰道:“你妹妹呢?她怎么样了?”
当时祀暮虽被那灵光护着,但看上去却也奄奄一息,伤的很重的样子。
她倒也不是关心祀暮,但祀暮作为未来女皇人选,连着月幽洲的国运,于情于理,也还是要问一问情况。
“多谢浮笙小姐关心,暮儿在床上昏迷了大半个月,便醒了。”祀辰应道,“她服了丹药,伤势也已被医师治疗过,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心情尚有些低落。”
心情低落,想也知道是接受不了青月的事。
想到祀辰之前说,祀暮待青月亲如姐妹,浮笙不由问道:“青月是从几岁开始跟在祀暮公主身边的?”
“青月是暮儿一岁生辰的时候,被母后捡回皇宫的。当时母亲为暮儿周岁谒祀,从神庙回宫里时,青月奄奄一息躺在路边,母后心善,看她年幼可怜,又因为是暮儿生辰,便想做些善事,于是将她捡了回来,让她侍奉在暮儿身边。”
祀辰回忆道:“青月大暮儿五岁,也就是她六岁的时候,便跟在暮儿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