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
就在这时,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赤发赤眸的少年抱着她,哭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的彼岸花流下,变成一颗颗血泪砸在她脸上。
画面只闪了一瞬,像是前一晚某个梦的碎片,醒来便忘了,此刻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翻搅上来。
而几乎是同一瞬间,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嘶……”浮笙猛然闷抽一声,身子蜷缩起来。
密密麻麻的锐痛自颅腔炸开,似有万千细针穿刺搅磨,撕裂着脑腑,眼前白芒阵阵,冷汗顷刻间爬满额角,顺着鬓角缓缓滚落。
“浮笙?”晏苏神色骤变,连忙伸手扶住她肩头,语声紧绷,“哪里不适?”
“头……好疼……”浮笙紧咬牙关,细碎的痛吟卡在齿间,手指死死攥紧他的袖口,指节泛白。
晏苏当即收臂,将她整个人揽得更紧,指腹抵上她的太阳穴,精纯的灵力夹杂冰雪之气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渡入。
“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极稳,像是在哄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可那双凤眸里却翻涌着压都压不住的焦灼。
浮笙的神魂一向稳固,从未这样突然发作过。
刚才说到重溟的话,以及画仙族的始祖——然后她就疼成了这样。
晏苏没有追问,只是不断将灵气渡入,替她纾解着头疼,一直低声重复着:“没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