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厉害,晏魔头也这么厉害,就算有危险,你们肯定也能把坏人打跑,为什么要这么担心会死呢?”
说着,它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难道是因为主人家族的那个诅咒吗?”
去年在神墓的时候,浮笙和怀瑾对话时,雪纳瑞也在场,所以知道画仙族死亡的诅咒。
“可是那个诅咒不是要三十岁才生效吗?主人现在才十八岁,还有一二三四……十二年呢!为什么要这么早就为那么多年后的事情担心呢?再说,这个诅咒不是也能打破吗?说不定等晏魔头成神以后,主人就不会死了呀。”
“你们现在因为这种事吵架,不就是——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
它说到一半卡了壳,绞尽脑汁的想,终于灵光一现:“哦对,杞人忧天!你们这样,不就是杞人忧天吗?”
雪纳瑞难得有文化了一回,不知从哪儿学到的成语,倒是会学以致用。
它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开头还规规矩矩叫着“晏苏”,后面说得忘乎所以,顺嘴又成了“晏魔头”。
但此刻,晏苏根本也顾不得计较它话里的称呼。
平日里他嫌弃雪纳瑞聒噪,但现在它说的话,却是极其贴合他的心意。
雪纳瑞问的,也正是晏苏一直所不解的。
从始至终,他就能察觉出,浮笙没有安全感。
起初刚认识时,他以为浮笙是怕自己发现她并非春桃。
后来在神墓挑明之后,他又以为她的不安是源于她把这个世界当作一本书,怕她自己会随时脱离。
而从神墓出来以后,浮笙仍是不肯与他缔结契约,他便又以为,她是忌惮画仙族活不过三十岁的那道诅咒。
可如今,正如雪纳瑞所说,诅咒并非无解,他也早已将心意剖白得再无半分遮掩,但浮笙还是在顾虑。
他不懂。不懂她为什么总是设想最坏的结果,总是提前为自己规划‘没有她’的未来,不懂她为什么每一次靠近之后,紧接着便又是推开。
浮笙听着雪纳瑞的话,她也看到了晏苏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她手指微微蜷起,喉间滚了滚,终于出声:“不止是诅咒……”
“我的命里,有一道劫。”
晏苏的眸色倏地凝住了。
“不是画仙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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