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不是……”浮笙惊了下，连忙道：“之前弟子确实是，但如今已经不是了。”
有仙魔体的是春桃，不是她。
当初拜入玄仙宗的时候，她用的是春桃的身体，莫子牙见她既能引用灵气，又能驾驭魔气，以为她是仙魔体，倒也合情合理。
但仙盟一战后，春桃的肉身因催动画灵过载，而精血耗尽、身消体亡，她现在重新塑造的身体，就只是纯粹的灵体了。
“如今不是？”莫子牙眉头微蹙，“此话怎讲？”
浮笙坦然道：“弟子便对掌门直言吧。仙盟那一战，掌门想必也有所耳闻——战后弟子便因灵力透支殒命。现在这具身躯，是我以秘法重塑而成。先前那副肉身确为仙魔体，可此番脱胎换骨后，已经不是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的她与当初春桃，无论修为根骨还是容貌气质，都判若两人。纵是易容丹，也绝无可能维持这般长久，莫子牙与谢问等人虽未追问，但他们心里肯定也有些猜测，浮笙索性不再遮掩，径直和盘托出。
听浮笙这般说，莫子牙微微一怔。
其实自见到浮笙改头换面、连修为都焕然一新时，他心中便已隐隐有了猜测。
他本是聪慧之人，活了悠悠岁月，身居高位，见多识广，自然知晓修仙界藏着许多不可外传的禁术。复活与重塑肉身本就异于常理，浮笙口中的“秘法”，想来绝非正道之术。
“原来如此……”莫子牙轻轻颔首，并未再多追问，只是目光深远地望着浮笙，似陷入久远回忆，缓缓开口，“千年前，我尚未执掌玄仙宗时，曾与师弟一同游历修仙界，一边历练，一边斩妖除魔。偶然间，我们遇上一件神物，名唤神谕策。”
“神谕策？”浮笙轻声重复，“听名字，倒与仙盟的天谕书有几分相似。”
仙盟天谕书威名赫赫，莫子牙闻言并不意外，只淡淡道：“不错。天谕书，本就是神谕策分化而出的一部分。天谕书仅能窥探个人命格，可神谕策，远不止于此——”
“神谕策可通天地、晓鬼神，测未知之事，无论过去未来、人或万物，皆可预兆。”
浮笙神色微惊：“竟然有这般神通？什么都可以预兆吗？”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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