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崚河峰全祎,见过两位道友。”
“到头来这女子天赋太差,还是身陨了,死前托付宗族,我师叔也应了,后来师叔身陨,月湖峰却不太想管这事,隐隐以为丑闻,只勉强照顾这女子的兄长。”
全祎大失所望地回过头去,三人显然都晓得此处要面临的危险主要来源于何处,于羽威轻轻摇头,抚着胡须道:
“道友…若真是拓跋家的探子,绝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拓跋家在魂魄上的手段极为高深,很难看出…我青池的功法虽然高明,相较之下,恐怕还是不如他家。”
杨锐藻明白他的意思,轻声道:
“这两日众修常有不满,可这个山是不得不守,一但释修魔修越过大河,一定攻不破青池山,可腥风血雨,难免会席卷大半个江南。”
“曦治道友可是望月湖李家?”
李曦治一路落下,隐匿功法高明,几人毫无所查,还在谷中的树丛中穿行。
他只觉得有些棘手:
全祎面色渐渐有些难看起来,显然是被这威名所骇到了,李曦治也不曾想拓跋家来头这样大,默默思量,于羽威轻声道:
“后来梁帝陨落,那少阳魔君也身死,大梁盛极而衰,跌得很惨。”
“两位前辈,我来得早些,正巧碰见了这一众魔修在外鬼鬼祟祟,顺手捉回来了。”
“道友真是多虑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拓跋家已经是风光不再,纵使是族中有一两个天之骄子,也不会派到这一个地方来的…”
“老前辈说的是…可我心头始终不安。”
全祎面色复杂,看向两人,掐指算了算,低声道:
“你我三人,再加上老前辈的三个弟子,若是拓跋家只来了一人,还可以挡一挡…若是来了三五人…你我也不用负隅顽抗了,吃了惩罚也好过送了命…”
见了李曦治上前,杨锐藻连忙翻手把信收起,上前一步,轻声道:
“曦治…各峰的安排都下来了,云船想必已经到达。”
“大梁山河破碎,拓跋家损失惨重,只是依托着那一道【盛乐天】,休养生息多年,如今在燕国有一地立足。”
李曦治略略一思量,心中很快对局势有了判断,更是敞亮了:
“宁家的月湖峰如愿以偿地得了望月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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