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再唱的成名作普及了英语,并且普及了这个后来臭了大街的中译句式——直到后来皮裤还把专辑命名为《信仰在空中飘扬》。
迪伦真正较为全面的传播要等到打口时代来临,九十年代初,整部摇滚史突然在我们面前决堤,但是市面上的迪伦绝大部分是他八十年代的专辑。
国内最早接触的迪伦唱片不是六十年代那几张经典专辑,而是八九十年代的几张,比如《undertheredsky》,每张都有最后一两首歌被打口打到,听不了,那差不多都属于他平庸的专辑,没给人留下太深印象。
一个叨逼唠的布鲁斯乡谣老炮怎么可能跟披头士比动听,跟平克弗洛伊德比发烧,跟枪花比煽情,跟涅槃比生猛?
于是迪伦一下子就被汹涌澎湃的打口洪流淹没。
直到1997年那张东山再起的《timeoutofmind》,这才见识到迪伦的厉害。
但1997年是一个打口文化海啸的年份,并且崔健的《无能的力量》无疑远比迪伦更令人感同身受,世人还是没来得及深入那个在《今日米国》上面无表情地和克林顿并肩站在阳台上的老男人的世界。
崔健可以讲英语也翻唱过英文歌,但没有迹象表明他在音乐和歌词上受过迪伦的具体影响,除了那句著名的“likearollingegg“。
作为一个曾经的打口贩子,左小祖咒当年可以把大门的打口带卖出一百块的黑心价,但迪伦能卖二三十就算天价了,他对迪伦的感觉远远不如对大门和地下丝绒。
他几乎就没怎么正经听过迪伦,尽管他后来和迪伦一样喜欢在歌中叨逼叨说事儿,但作为一个连hello都说不好的土人,他对迪伦本能地敬而远之。
边浪记得某次杂志上提及张培仁说王磊是”华夏的鲍勃迪伦“,问题是当时王磊压根就没听过哪怕半首迪伦。
又有一次看到杂志上说艾敬是”华夏的鲍勃迪伦式民谣歌手“,这就更搞笑,即使要吹捧艾敬,也该对标joanbaez而不是迪伦吧?
但是当年国内狂迷齐豫,却不太知道joanbaez。
迪伦来华夏时,云蓬哥让人帮他订票,开玩笑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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