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委屈自己啊!”
他还算好的,金马看到边带上墨镜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带上了墨镜。他真的算是第一个被边浪发掘,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校园乐队主唱,一手带到现在商演一次能收个大几万的乐队。
说得夸张一点,边浪就是那个帮助他快速完成了从学生到社会人身份转换的伯乐,而且这个转身华丽程度和学校的同期同学比起来,简直要好太多太多。
所以只要没事的时候他可没少往边浪身边凑,学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帮着干些跑跑颠颠的事情。
本来梁宽是建议给滚石配上乐器助理的,但滚石里面这帮人没一个同意的。
砥砺拒绝的话说就是:“宽姐,这岗位的工资是多钱,你直接每个月折我卡上就行!”
边浪更绝:“我们是主唱的同时也是吉他手啊,我可没那么大脸找人给我调音!”
这事梁宽好心没捞着好,还去和陈淑婷抱怨:“我也是上去看那个谁不是有乐器助理么,演唱会前都是这团队飞过去,给他把这些所有的给弄好,到时候上台就只用弹吉他唱歌了,根本不用浪费时间调音!”
结果陈舒婷也是笑着一句话就把梁宽给怼无语了:“自己不精通那当然要找助力去弄咯!何况你想想砥砺和边浪的技术,你到底是给他们找助力还是给他们找个拖油瓶!”
唯有金马,只要他在场也不赶时间的情况,边浪是愿意把电吉他交给他去弄的,顺便也教他一些东西。
每每在这种时候,他感觉边浪就经常性的会走神发呆,尤其是在他弹出某个滚石已出歌曲的经典solo时。他只感觉边浪的心里一定藏着很多很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他从来都曾对人讲起,就算是写成歌唱出来,在被人问起创作来源的时候,边浪总是笑着打哈哈应付过去。
可金马就感觉,像今天这样的副歌歌词背后,是需要多少次失败后又重新站起的经历,才能写出这种绝望和希望都可以来解释的歌词!
至于丁彤他们这些老炮,对于这种歌词说不上麻木,但是换在平时也很难产生多深的共情,但今晚这情况和场地氛围的渲染,让他们也想多了之后会有点失神。
听着间奏又起的小号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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