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什么好丢人的。
萧寅摸出一本小册子,放在向远面前,言语之间颇为推崇:“大哥且看,这是书院一位教书先生收录的诗词,可否眼熟?”
向远接过一看,悯农、无题、青玉案,的确是他‘原创’的佳作。
向远眼前一亮:“这位教书先生可是姓王,名文叙?”
“改名换姓,现在不是这个名字。”萧寅回道。
“也是……”
向远点点头,去年六月,他在南疆云斗城杀死五毒教教主夫人阿娜黑颜,因为许继先什么都招了,皇城司在奉先县的秘密据点当场解散。
许继先去了京师当种马,日常里无常,每天魂不守舍,精神涣散,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王文叙解散玉林书院,改头换面抵达镇滇府,准备等风声过去了再重操旧业。
萧何领了个任务便下落不明,不清楚是否死在了外面。
向远见自己的诗集,便想到了王文叙。
他先将诗集收起,准备一个不小心掉在姜盈君脚下,装一波,享受文艺女青年带来的情绪反馈,而后才询问道:“我曾在王先生堂下听课,没有他悉心指教,便无向某今日佳句连连,不知先生现在何处,可否请他前来品茗?”
“这倒简单。”
萧寅挥手一扫,袖中飞出纸鹤,振翅去找王文叙。
向远起身理了理衣衫,又拿出皇室特供的御茶,准备和王文叙好好聊聊。
“大哥,你看,你来都来了,刚巧这里是文渠书院,来首诗呗!”
萧寅憨厚一笑,别看他文人墨客的打扮,实际上,他确实很喜欢附庸风雅,否则也不会藏在文渠书院,拿教书先生的身份作为掩护。
“冷不丁地,突然让我写诗,也罢,就刚刚看到的梅树,我此前写过一首,今日拿来一用。”
向远取出诗集,借来萧寅的笔墨,写下一首咏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九年义务制教育中,关于梅花的诗词太多了,这首印象最为深刻,再创也有,但一群糟老头子,创给他们听有什么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一盏茶后,王文叙来到后院,惊见向远,精神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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