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挑不出理吧?”
一旁的乡亲邻居们简直都听笑了。
“找的什么破理由啊,我看分明就是你们把人家张家的聘礼给花了三十块,自己补不上了,还贼心不死的想利用嫁女儿这件事捞二百块,不想吃亏,所以才管人家要的二百三十块聘礼吧?”
“就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变着花样管未来女婿要钱,真不要脸。”
乔家夫妻俩被说的有些急眼。
“去去去,你们知道什么?这是我们乔家自己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反正我们不管,就算今天你们报公安把我们抓进去了,这乔安安也是我们夫妻俩的女儿。”
“我们家的户口本放在哪里,可只有我们夫妻俩知道,就算我们去蹲牢子了,找不到户口本,你们也一样结不了婚!”
“这二百三十块你们给不给,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夫妻俩一个两手扒着自家院门的门框,挡得死死的。
另一个继续坐在家门口的空地上,活像两条拦路狗,任凭周围乡亲邻居们一口一个“不要脸”,也全当耳旁风,一步都不让。
这明显是为了钱,把面子全都豁出去了。
乔宁宁急得直跺脚,泪汪汪地抬起头。
“宁远哥哥,怎么办?”
宁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前些日子自制的“卫生纸”来,给宁宁擦了擦眼泪,温声安慰。
“宁宁乖,不哭,宁远哥哥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