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视频，把手机转了一下，突然注意到不远处一道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
赵州河眯着眼睛一看，差点还以为看错了，撞了一下江辞远：“咳咳，回头！”
“干什么？”江辞远懒洋洋往后看。
秋天的雾蒙蒙的，穿着外套的唐悦然不安地站在他们身后，手里还拿了瓶矿泉水。
见他回过头，跟他目光对上的瞬间，唐悦然眼睫毛颤了一下，有闪躲，也有渴望。
她明显还化了妆，赵州河看着红彤彤的嘴唇，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情况？”
鬼知道，本来打闹笑着的江辞远也不笑了，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
“……”唐悦然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是不是渴了，我刚刚路过……买了瓶水。”
她将手上的水递过来，江辞远冷笑了一声：“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想干什么？”
唐悦然手僵在半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