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对付他们。
这更让他坚定了挑动官员内斗的决心,不能让他们把矛头对准自己。
同时,他再次强调道:
“重制礼乐时朝廷诸司改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权责合一。”
“有多大的权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如果有官员只揽权不做事,那就必须罢免。”
“如果有衙门对职权范围内的事务不闻不问,遇到事就推诿塞责。同样可以削减职权,甚至撤销衙门。”
“自己不做事不说,还拦着其他人和其他衙门做事的,发现一例就上报一例,吏部和科道官员纠劾。”
这番话没怎么说礼部,实际却在指责韩日缵——
先前就是因为韩日缵不愿办万寿圣节庆典,引发了这场事端。
对这种把持权力却不做事的行为,朱由检很是痛恨。
如果不是为了给大臣留体面,他会当场骂出来。
群臣都听出了皇帝的意思,一个个低眉顺目,盯着地上的金砖。
钱谦益则是心花怒放,知道皇帝是在支持自己。
韩日缵则摇摇晃晃,险些都站不稳:
皇帝这番话,说明了他对自己的成见。
如果不能做出事来让皇帝刮目相看,估计他可能在朝鲜致仕、甚至老死在朝鲜。
不愿死在异国他乡的他,甚至悲从心来。
朱由检看他这个模样,担心他在朝堂上“犯病”,收获他人的同情心。
所以他当即任命道:
“韩尚书去朝鲜指导重制礼乐,就和兵部尚书外出督师一般。”
“只不过负责的是督导礼乐,所以称为督礼。”
“这和督师的地位是一样的,今后朝鲜事务,就以督礼为尊,赐尚方剑。三品以下官员不听命者,可以解职遣返。”
“韩首辅,你要代朕为韩督礼送行,以示朝廷体面。”
这比不上孙承宗外出督师时皇帝亲自御门临遣,但是相比其他督师,已经足够体面。
韩日缵听到之后,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知道皇帝虽然把自己打发去海外,却还是给了该有的体面。
他向皇帝谢恩,把这个任命正式接了下来。
但是下朝之后,他仍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今日自己代表外廷和内廷争权,外廷诸卿却不支持自己?
难道是皇帝掌权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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