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木匠学过基本功,剩下的都是自己琢磨的。”
老者眼前一亮,转头对陈清荣说:“清荣啊,这才是真正的民间艺术啊!”
他从口袋里取出老花镜戴上,细细查看每一件作品,“这个山水浮雕,留白恰到好处,还有这个宫灯造型,榫卯结构堪称精妙绝伦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询问价格。
六子激动地在本子上记着询价者的联系方式。
这时,一个看起来作风干练女干部挤到前面:“同志,我们是省外贸公司的,这些作品有量产的可能吗?”
秦风还没回答,白发老者就朗声道:“艺术怎么能量产?这里的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手工创作!”
他转向秦风,“小伙子,我姓周,是省工艺美术协会的。有兴趣来参加下个月的文化交流会吗?”
人群外围,昨天那个管理员踮着脚张望,脸上写满懊悔。
曲依然瞥见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中午休息时,陈清荣特意来找秦风:“周老是算是我们国内最顶尖的工艺大师,他很少这么夸奖人一个人,看来你的手艺确实不错,都能赢得他的欣赏。”
他压低声音,“外贸公司那边,我可以帮你们牵线,但价格要好好谈……”
正说着,一个穿西装的外国人带着翻译走过来,指着那个宫灯蛋雕连声说“wonderful”。翻译询问能否购买,六子刚要报价,秦风却摇摇头:“这件不卖,这可是我们村的镇村之宝,拿过来只是为了做展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