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认出了我。随即,他的眼神更冷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儿子,呜呜呜。他妈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哭着说道:郭建强这个混蛋不退钱,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放心吧,妈。蒋卫东咬了咬牙,沉声说道:饿不死的。
说着话,他使劲拽着她妈的胳膊,扶着她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帮着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没再说话,转身慢慢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们母子俩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恨蒋朝阳,恨他毁了我当兵的机会,连带着对蒋卫东也没什么好印象。可现在看到他们家破人亡,落得这般田地,我心里却没什么报复的快感,反倒有点沉甸甸的。
说起来也可笑,我们本应是死对头,可若是一起站在郭建强面前,我们倒更像是一对难兄难弟。
李肆瞳。孙正平悄悄地凑了过来,小声问我道:你认识他们啊?!
算是认识吧。我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走吧,去城南。
进了城南地界,柏油路渐渐变得坑坑洼洼的。远处的商业新区脚手架密密麻麻地立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孙正平挠了挠头,跟我道别道:李肆瞳,那我就往那边去了。
我古怪地看了他两眼,点了点头,看着他脚步匆匆地朝着工地的方向跑去,这才转身往城南西街的方向走。
远远就看见华生录像厅和华生游戏厅的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大概是星期天的缘故,瞧着生意确实比平日红火不少。
我没往录像厅那边去,径直走到游戏厅大门口。
游戏厅里的人确实不少,几台热门的街机前都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叫好的、拍着大腿惋惜的,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但是靠门边的一个角落里,却空落落的格外扎眼。三台街机安安静静地摆在那儿,屏幕全是黑的。不用问,这肯定就是孙正平说的,那天被砸坏的机器。
我皱着眉往厅里扫了一圈。
除了围着机器疯玩的人,还有五六个染过头发的半大小子,嘴里叼着烟,在屋里吊儿郎当地来回晃悠。他们一会儿凑到这台机器前瞟两眼,一会儿蹲到那台旁边嘀咕几句,手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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