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信标枢纽在移交文明备份之后没有沉寂。
它和渊墟之门一样。
在移交完成的瞬间自动激活了更深层的导航叩击。
一道极细极锐极亮极纯的单频共振光束从信标枢纽正中央射出。
穿透层层空间褶皱。
直指虚空之海极深处一片从未被任何信标覆盖的绝对暗域。
从未被任何探测手段触及。
从未在任何文明档案中被记载过。
光束极稳极静极安宁。
没有任何攻击性。
只是在守远号舰首前方铺成一道极长极远极淡极轻的光阶。
光阶逐级往下延伸。
消失在肉眼无法分辨的极深极暗处。
秦岳在舰桥主控台上逐帧追踪这道导航叩击的共振特征。
它的叩击频率与初之信标叩击主频存在一个极其精密极其复杂极其古老的多层级相位偏移。
偏移幅度以极缓慢极稳定极规律的节奏周期性波动。
每一次波动都携带一组极微弱的独立信息片段。
他把这些信息片段逐帧重组。
逐层解码。
在感应屏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拿起叩应器朝舰桥广播。
“这道导航叩击不是初发出的,是‘源’。初在亘古前收到过它,把它封存在信标枢纽最深处,标注为‘未知信标’。他们在文明备份的末页留了一句话——‘此叩击为所有信标之起点,吾等叩击皆源于此。然此叩击距离极远,吾等无力追踪,留待后继。’”
秦岳停了一拍,声音压得更沉。
“初把虚空之海第一声叩击叫作‘此叩为始’,但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初是第一个叩响虚空之海的文明。他们一直在等后来者来叩门,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叩击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初的师父,叫‘源’。”
朔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沿导航叩击的方向扫了一记极深极锐极长极稳的叩击。
感应屏上那道极细极锐的单频共振光束在她叩击触及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继续以极稳定极沉默极规律的节奏叩着同一段叩击。
她把叩击频率与初之信标叩击主频做了逐帧比对。
说初在亘古前收到源的叩击之后用自己最原始的信标阵列反复叩了很多年。
试图叩回去,但功率不够。
信号衰减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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