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会偷偷倒掉她打的开水,会恶意霸占卫生间,会在学校检查卫生当天弄乱她的床铺。
类似种种。
周可微哭着跑去跟班主任告状,她则是一脸轻蔑与漫不经心:“周可微同学,我记得你是从乡下来的,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
而不是跟别人攀比!人家是什么家庭?你应该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有你这动不动告状性格非常不讨喜,净给老师工作添乱。”
从那次以后,她受到委屈再也不说了。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周可微时常撑着下巴在教室里发呆。直到某一天,她看到那些“好学生”的家长们,提着精致昂贵的礼盒往她办公室送去时,心中所有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呵!学校就是一个缩小的小社会。
周可微的思绪正飘向远方,就被一声破碎的叹息拉回现实,李木木扯了扯嘴角,干涩开口: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第二天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他要求我删除视频,说对学校影响不好,不然…不然我的教师职称就没戏…”
“遭到霸凌的学生家长找我求助,施暴者的家长对我威逼利诱,学校也频频找我谈话。我明明是一个老师,却保护不了我的学生…”
李木木因为这件事,遭受到多方面的压力,根本没办法正常工作。向恶势力妥协,她良心过不去,迎难而上又没有足够勇气,在多重压力下,只能提出辞职,并把视频发给受害者家长。
她李木木离开教师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没权没势,拿什么伸张正义。
周可微沉默了,她非常理解这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