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梦华咧嘴应和着,她跟周青的老婆关系还是不错:“成,午饭过后,我就跑一趟。”
周可微交代完厨师的事,就踩着新铺的沥青路往山脚鸡舍走去。
路面泛着黝黑的光泽,上面还散发着热气,刚轧好的大马路,路肩下每间隔几米就挖有大小均匀的树坑。
褐黄色的泥土松软,等着过两天送来的垂丝海棠树苗。往后货车就能顺着这条路直达山脚。
这路刚铺完没多久,没有彻底干透。村民们稀罕得跟什么似的,哪怕去山上干活,都自觉绕到一旁的草地上走,生怕在上面留下泥印子。
昨天还听周升说,村委群里有人发信息,等路全部修好了,要集体凑钱买带顶盖的垃圾桶,沿着路口跟转弯处安放,不许随地乱扔垃圾。
周可微远远地就瞧见周升挑着一担牧草往兔棚子走去,牧草还没有放下,屁股后面已经紧跟着一溜圈的野兔子,灰扑扑的像拖着一条会晃动的尾巴。牧草刚扔到地上,野兔便蜂拥而上,它们抬着前爪抱着一小撮牧草,三瓣唇“沙沙”啃得飞快,惬意的“咕噜咕噜”声此起彼伏。
“慢些吃,慢些吃!”
周升微眯着双眼,眼神跟狼外一样狡黠,仿佛这群野兔子已经幻化成一张张红艳艳的钞票。
“二伯,今天的野兔子这么多啊?”周可微双手搭在木栅栏上,目光扫过乌泱泱的兔群,少说都有三四百只,整个棚里都是窸窸窣窣声。
她到底还是有点低估这灵牧草的“诱惑力”了,说不定再过几天,深山里的野兔子们都要循着灵牧草的香味找到这儿来了呢。
“是呢,这牧草都添二回了,根本不够它们造的,怎么撵都撵不走了,你看看那里…”周升又喜又愁地指着栅栏底,密密麻麻的兔子洞就像筛子眼似的,新钉好的木栅栏摇摇欲坠。
周可微抬手轻轻推一下,“轰”的一声闷响,木栅栏连着铁丝网就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倒塌,扬起了一阵草屑灰尘。
兔子们吓得“唧唧”乱叫,慌不择路地往兔子洞里钻去,身子蜷缩成球瑟瑟发抖,毛绒爪子还不忘扒住洞口的野草遮挡着。
“这…这木栅栏也太脆弱了…”周升浑浊的眼瞪得浑圆,指着木栅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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