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行卡，在两人的跟前晃了晃，“你们猜一猜里面有多少钱？
整整六十万订金，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嘿嘿，发财了，从小算命的就说我大器晚成吧，这下应验了吧？”说着一把搂过梁玉荣的肩膀，猥琐笑道，“嗝～舅舅，明天外甥给你包个大红包啊，咱庆祝庆祝，我就说会发财吧？”
“六十万？”梁玉荣一听卡里有这么多钱，不由惊呼出声，眼睛“唰”地亮了，视线死死黏在他手里的卡上，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瞬间忘了这趟来S市的目的。
周建业只觉头晕目眩，心沉到谷底。
他直勾勾盯着周建国的眼睛，一针见血戳破：“你确定卖给《蔬界臻品》的蔬菜，是你在舅舅家种的菜？那种烂菜地里都没人要的，你确定一线城市的进口超市，会愿意花高出市场价十几二十倍的价格购买？人家上市公司是傻子么？”
他扭头看向梁玉荣，语气严肃：“舅舅，你实话说，你们种的蔬菜到底打没打药？施没施化肥？”
“就、就打了一点点…”梁玉荣被他锐利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没办法啊，要是不打农药，虫子能把菜叶咬得全是虫洞，不施肥，菜哪里能长得肥？卖相不好看，城里根本不愿意买啊？”
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底气又足了几分：“我也去你们村看过你堂侄女的蔬菜大棚，她那个瓜果蔬菜连半个虫洞都没有，一看就是用了“科技与狠活”，不然怎么能长那么好？
我都打听到了，那些“进口药”都是掌握在你堂哥周胜手里，每天都是他负责“打药”。
既然她种的都能卖一百甚至好几百一斤，我们的凭什么不能？大家的东西都差不多。”
一股无力感瞬间将周建业淹没。
“你们的能跟她比？”他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微微侄女之所以敢卖那么贵，不止是因为她的蔬菜长得水灵，更因为人家底气十足，压根不怕有人查。
再说了，现在是科技发达的时代，不是你们说没打农药，没施化肥，人家就会相信你的！人家会拿去机构检测，会用数据事实说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前两天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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